：你是我生的，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(17-20)（2/26）

签上写着“依兰依兰”，旁边是一盒已经拆封的避孕套——但里面只少了一个。地上散落着三条完全不同款式的内裤：一条紫色真丝丁字裤，一条黑色蕾丝高腰侧开式，一条烟灰色棉质无痕款。每一件都像是一个独立的身份标识，散在灰色地毯上像被水冲上岸的贝壳。

贺知娴靠在小吧台旁边，端着一杯红酒。她的白色连体泳衣外面披了一件真丝罩衫，前襟没系，露出泳衣高开衩和V领，大腿侧面那几道刚才在礁石上被藤壶划出的淡红痕迹还没消。她的妆容已经补过了，豆沙红的唇膏重新涂得一丝不苟，发用夹子松松地绾在脑后，几缕碎发垂在耳侧。看到周子叙走进来，她的瞳孔收缩了极其细微的一瞬——然后她笑了。不是紧张的、心虚的、或者不好意思的失笑。是一个主看到意料之中的访客时那种从容的、早有准备的、甚至暗暗期待的笑。

苏小棠蜷在落地窗旁边的沙发椅上，抱着一张靠枕把下半身遮得死死的。她穿着一件淡蓝色恤，发湿漉漉地垂着，显然刚从浴室里冲澡出来，膝盖红了一片，耳朵更是烧到通红。她整个缩进了靠枕后面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眼角那颗泪痣。

赵辛远坐在床尾。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净的白恤和灰色运动短裤，手里端着一杯冰水，正低看手机。周子叙推门进来时他抬起，两个隔着两张床的距离对上了视线。二十岁对二十岁，一米八五对一米八五——周子叙是控卫的标准身型，他则更结实，两个年轻男的目光在半空中像两条平行的探照灯，短暂叠又各自移开。赵辛远放下手机站起来，动作不紧不慢，走到贺知娴身边，靠着吧台，把冰水杯子搁在台面上，然后看着周子叙。他没有开，但他的态度是清晰的——这是他的房间，这些都是来找他的，如果你有任何问题，冲着我来。

周子叙把这屋子里每一个的位置都看了一遍，然后转过身，低看着林薇。她还站在玄关，手已经从门把上松开了，两只手握在身前绞得指节发白。

“妈。”他的声音仍然很低，低到房间最角落的落地窗玻璃都仿佛被共振着微微抖动，“所以你说的带我来三亚度假，就是带我来这个房间？你前天晚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跟我说你在酒吧听驻唱，其实你是在——”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选词，然后放弃了，“你是在做什么？你自己说。”

林薇抬起，她转向贺知娴——贺知娴把红酒放在吧台上，对她微微点，无声地说：说吧，他已经知道了。她又转向苏小棠——苏小棠从靠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