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你是我生的,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(17-20)(3/26)

后露出半张脸,咬着下唇,对她眨了眨眼,像是在说薇姐没事的。最后她转向赵辛远——他站在吧台边,目光平静,没有替她回答,也没有替她挡。这不是他的问题。这是她的儿子。她必须自己面对。

“妈妈在做。”她说出来了。这四个字从她嘴里滚出来,没有打结,没有颤抖,没有修饰——不是刚才那个为了逃避而编出“P”的结,而是那个敢在家长会上跟班主任拍桌子的林薇。她把它说出了,“那天晚上你打电话来问球鞋的时候,妈妈趴在这张炮椅上——不是P按摩床,是炮椅——眼里着塞,阴道里着他的。后来你在电话里问‘妈你在哪这么吵’——那不是在酒吧,是在另一个工作室。背景音是你娴姐在教另一个怎么喉,吵的是她。”

周子叙脸上的表在这段话里从审视变成了没有表。不是平静,是他把所有绪全部按下去之后的空白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时,才流露出一点被强制压制的震惊。他侧过脸看向赵辛远,那个被他妈妈称为“主”的,那个跟他同岁、同身高、但拥有他无法想象的沉默气场的。他把目光从赵辛远身上移开,回到了林薇脸上。

“你叫他什么?”

林薇低下,胸剧烈起伏了三次,然后抬起脸直视他的眼睛:“主。我在这间屋子里叫他主。不是他我的——是我自己要叫的。我在这间屋子里做过的事比你在任何一部V里看到的都多。我被塞扩过,被过眼,被按在镜子上到直肠高,被内后带着回自己房间睡觉,第二天早上起来你的——他的——还沾在我腿上,我用纸巾擦掉就下楼去给你打视频电话祝你们篮球队加油。你能在球场上当着全场观众的面扣篮,妈妈就能在这间屋子里当着四个的面被。你遗传的是我的手,不是我的阴道。而且你总有一天会知道——迟早的。妈妈本来想等你回了学校再慢慢想怎么告诉你。”

“所以你不是不告诉我。你是打算从长计议。”周子叙的声音还是平稳的,平稳得过于刻意。他把地上的丝巾捡起来——那条丝巾刚才被他自己踩在运动鞋底,留下了鞋印。他把丝巾放在鼻尖闻了闻,是香水味和他不认识的的味道。然后他把它放在茶几上,跟那盒避孕套并排。

“那这里有几个?”他问。这次他问的是贺知娴。

“四个。加我一个儿子。一共五个。”贺知娴把红酒端起来喝了一,声线里没有一丝歉意,“不过今天是四个——若溪请了病假。盆底肌疲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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