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你是我生的，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(17-20)（1/26）

# 第十七章：她的儿子

林薇站在门，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裙摆。她张了张嘴，又合上，再张开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走廊的冷气从她露的小腿往上爬，吹了大腿内侧那两道半的白色痕迹，留下一层极薄的、紧绷的盐渍。她看着周子叙的眼睛——那双跟她一模一样的棕色眼睛，眼尾微微上挑，是她遗传给他的。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，没有哭，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陌生的、比愤怒和眼泪都更让她害怕的东西：沉默的审视。

那是她前夫的眼神。离婚那天，她前夫就是这种不吵不闹、眼眶涩但瞳孔里全是碎片的沉默。但周子叙比他爸更高，更年轻，站在她面前像一堵结实的高墙。他的行李箱还立在脚边，拉杆没有收回去，子上卡着酒店走廊地毯的灰色纤维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恤，袖卡在他二肌中段，那条手臂曾在市级篮球决赛上单手扣，也曾在去年她生那天搭在她肩上，对她说“妈，以后我养你”。此刻那只手垂在身体一侧，骨节捏得发白。

“妈。”他又叫了一声。声音不重，反而低得只有她能听见，“这间房是谁的？”

“是——是娴姐的——就是上次你在微信上问我那个娴姐——贺知娴——她是妈妈很久以前在歌舞团认识的——这次是她请妈妈来三亚——其实——其实不是做P——刚才你听到的是——”她闭上了嘴。她发现自己每说一句实话就自动接上一句谎话，而谎话在他面前像一层被水泡烂的纸，一戳就。她从来不结，她曾跟前夫的律师对骂了一下午，一句都没磕绊过。现在她在自己的儿子面前，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。

周子叙松开了攥紧的拳，把行李箱拉杆按下去，侧身绕过林薇，走进了房间。

他的脚步很轻，是他在篮球场上养成的习惯——防守时用前脚掌着地，膝盖微屈，重心下沉，不发出任何声响。他就这样无声地走过玄关，走过浴室门那摊被水泡得皱的浴巾，走进了702房间的客厅区域。然后他站住了。

那张两米的大床上一片狼藉。白色床单被扯歪了半截，露出底下的床垫保护垫，上面印着几摊分不清是谁的水渍。四个枕有两个落在地上，其中一个套子被扯掉了，另一个压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抹胸——不是他妈的，是他妈不穿的风格。床柜上摆着几个用过的杯子，杯沿上分别印着不同颜色的红印——红的、豆沙红的、淡的。茶几上有一瓶开了盖的油，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