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上)作者：山山月（4/21）

。她耳根开始泛红了，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耳尖。她拿起水杯喝了一，掩饰地抿了抿嘴，眼神飞快地扫过屏幕两侧，像是在确认镜有没有问题。

弹幕有问：【姐姐脸怎么红了？】

她连忙解释：“啊……刚跳完舞有点热呢。”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，尾音有点发颤。

王铭胆子大了些。他手指改成揉捏的动作，拇指和食指隔着屏幕轻轻捻动，像在拨弄什么。指尖下的触感越来越真实——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布料下慢慢变硬，隔着内衣和针织衫，顶在他掌心里。

尹素婉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。

她用力咬住下唇，牙齿陷进唇里，把下唇咬得发白。双腿在桌子下面不自觉地夹紧，牛仔短裤的裤缝绷出一条直线。手指攥着椅子扶手。

她努力维持着话题，但语速越来越慢。一条弹幕问“姐姐最近有没有学新舞”，她张了张嘴，停了两秒才回答：“有……在学，下周……下周跳给你们看。”

弹幕里关心她的越来越多。

【素婉是不是不舒服？】【脸好红】【休息一下吧】

她笑着摇：“没事没事，可能……空调温度有点高。”声音比平时沙哑。

王铭放慢了动作。他改成若有若无的轻抚，指尖隔着屏幕从她胸往下滑，划过肋骨，停在腰侧。尹素婉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，后背离开椅背，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她双手撑住桌沿，指节用力攥着。
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她猛地站起身，声音急促，不等弹幕反应就转身离开了镜。

王铭盯着屏幕，画面里只剩下一张空椅子和背景墙上的串灯。

尹素婉双手撑着洗手台，大喘气。

镜子里的她脸色红，额全是细汗，几缕发黏在脸颊上。胸剧烈起伏，针织衫被顶得一上一下。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惊疑不定，右手慢慢抬起来，按在胸——那里没有任何异样，没有红痕，没有指印，但刚刚的触感无比真实。

她打开水龙，用冷水泼脸。水珠顺着下滴落，打湿了领。她呼吸了好几次，闭着眼，手撑着台面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
回到镜前的时候，她补了点散，但耳尖还是红的。她匆匆播了二十分钟，说话断断续续，眼神发飘，最后说“今天有点累先下了”，没等弹幕挽留就关掉了直播。

屏幕黑掉。

王铭没有关掉直播软件，他看着摄像捕捉到的最后一个画面——尹素婉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