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上)作者：山山月（3/21）

最处有块稍微硬一点的地方，被他指尖按得微微陷下去。

幻觉？

他又戳了一下。这次更清晰，指腹甚至能分辨出蕾丝花纹的纹路，细密的凸起刮过他的指纹，以及布料底下那点若有若无的体温。

他的呼吸粗重起来。

打开另一个主播的直播间，手指戳向屏幕里的胸，毫无反应，指腹只有冰冷的玻璃触感。换一个，还是没有。再换一个，依然没有。

他回到尹素婉的录播画面，手指重新伸过去。这次他集中意念，脑子里想着“捏一下”，指尖隔着屏幕轻轻一捏——

掌心传来真实的揉捏反馈，像捏在真身上，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团柔软在他手指间微微变形。

他猛地收回手，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他在椅子上坐了很久，盯着屏幕上尹素婉定格的笑脸，胸剧烈起伏。

然后他翻出她一个月前所有的直播录屏，一个一个试过去。只要是尹素婉的画面，只要他集中意念想着“触碰”，屏幕就会变成一扇单向的触觉通道——他碰得到她，她看不到他。

凌晨三点，他关掉所有录屏，靠在椅背上，手背搭在额上。黑暗中他盯着天花板，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。

第二天晚上八点，王铭准时打开直播。

尹素婉出现在画面里，今晚换了件白色短袖针织衫，领不算低，但面料很薄，贴着身体，胸的廓很清晰。她对着镜挥手打招呼，声音和平时一样甜。

王铭的手心在出汗。

他等了半个小时。尹素婉跳完一支舞，坐回椅子上聊天，正在念弹幕里一条关于她新发色的问题。她低看手机的样子很专注，睫毛垂下来，嘴唇微微动着。

王铭吸一气，右手缓缓伸向屏幕。

他集中意念，想着“碰她”，指尖对准屏幕里她胸的位置。掌心传来触感的一瞬间，他差点叫出声。

比昨晚更清晰。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，他摸到了内衣的廓——今天穿的好像是薄款，蕾丝边很窄，罩杯不大，刚好托住。他手指收拢，隔着屏幕轻轻揉了一下，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一路酥到小臂。

屏幕里，尹素婉的声音突然顿了一下。

她正说着“这件颜色其实是我挑了好久的”，说到“挑”字的时候，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左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按了一下胸，动作很快，像是挠痒痒，然后在镜前若无其事地继续笑。

王铭盯着她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