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6-22)作者:妈我就看一眼(4/48)

的幌子想往外溜,老娘在灶房门劈盖脸凶你,其实我晓得你想嘛。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,冷不丁撞上那种畜生勾当,换哪个脑壳都要炸。你昨晚想过去瞅一眼,不过是小年轻叫那种荒唐事刺激到了,好奇心作祟。老娘堵你,是怕你沾了隔壁的骚腥气,脏了你这个清白。”

老妈此刻的话温和得像前溪里的水:

“你看你贴在床沿边边上,连翻个身都不敢,老娘就猜到你在胡思想。你是不是叫后山那出亲娘和亲儿子的烂事给吓着了?觉得那档子事太可怕太埋汰,连带着回过来看见老娘,自个儿心里也生了怪念,觉得娘俩挨着睡浑身不自在,生怕沾了那种脏名堂,才拼命想躲远点?”

“你个瓜娃子,快把那些七八糟的心思从脑壳里倒出去!”老妈抬手在我额上点了一下,语气笃定得很,“外那些杂种是杂种,咱家是咱家!你打小就是老娘一手带大的好娃儿,子纯良得很,小时候连踩死只蚂蚁都要绕道走!老娘这辈子在老街摸爬滚打,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,你是老娘肚皮里掉下来的一块,这个世界上老娘最了解你!后山那点烂污事老娘压根就没往心里放,你莫各在那吓唬自己,倒把好端端的亲娘俩给弄生分了!”

听着老妈这一通掏心掏肺的话,我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。老妈把我当天下最好的儿子,以为我是被那恶心事给吓到了,才吓得跟她划清界限。可她哪里晓得,此刻就睡在她旁边的我,下面正顶着孽根,想的全是对她的念想!

强烈的愧疚刺在我心之上,我用力掐了把自己,想拿疼感压着那邪火。

但我心里更清楚,老妈把话都挑得这么明了,我要是继续装聋作哑反倒显得我心里有鬼。

我舒了气,硬着皮顶了一句:

“妈,我都二十四岁的大男了,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,你还成天拿这些大道理来开导我,当我是穿开裆裤的小娃儿吗。”

老妈听了这话,扑哧笑了出来,手顺势在我小臂上拍了一掌:

“二十四咋个了?二十四在老娘跟前就翅膀硬了安?你就算长到四十岁五十岁,只要老娘这气还在,你也是老娘肚皮里掉出来的!你从小到大身上长啥样,老娘闭倒眼睛都摸得清清楚楚。好心好意宽慰你两句,免得你脑壳犯浑钻牛角尖,你倒嫌老娘话多,嫌老娘把你当娃儿看嗦?!”

“没得嫌你……”我抓紧被角,嘴硬地继续说,“就是觉得你把我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
“简单个锤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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