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)作者：勤劳的小玉（8/43）

隔板被撞得哐哐响。矮胖的站在旁边，掏出对着她脸撸。

“张嘴。”

她不肯。矮胖的一把掐住她脖子。手指收紧，气管被压住，她眼前发黑，嘴不由自主张开。矮胖的把塞进来，直接在她嘴里了。又浓又腥，一一灌进喉咙。她呛得咳嗽，从鼻子里出来。

高瘦的也到了。他低吼一声，狠狠顶到最处，全在里。萌萌感觉小腹一阵滚烫，腿间黏腻一片。高瘦的拔出来时，带出一大摊白浊，混着水滴在蹲坑里。

两退开。萌萌瘫坐在地上，背靠着隔板。嘴里全是的味道，喉咙又痛又肿。张开着，正慢慢往外流，混着刚才被指甲刮出的血丝。矮胖的又掏出，对着她脸尿了一泡。黄色的尿浇在她发和胸，热气腾腾。

“洗洗。”高瘦的踢了踢她小腿。

萌萌没动。她低着，尿顺着发梢往下滴。裙子湿透了，贴在身上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撑着墙站起来，蹲到蹲坑边，用手指把里的往外抠。白浊混着尿水，一滴滴落进坑里。

矮胖的在旁边洗手，水声哗哗。

“明天还来不？”高瘦的问她。

萌萌没抬。她听见自己说：“……来。”

高瘦的拉开门，先出去了。矮胖的跟在后，走到门又回看了她一眼。

“下次记得带套，今天亏了。”

这算什么啊。上次是单间，这次是集体宿舍。下次是不是要搞成巡回演出，再下次直接开丝见面会？

萌萌站在工地门，看着眼前那片活动板房。夕阳把铁皮屋顶照得发红，空气里飘着水泥灰、汗酸和隔夜饭菜混在一起的味儿。她穿着昨天的百褶裙，裙摆上还留着公厕隔间蹭到的尿渍，洗过一遍，但总觉得没洗净。带她来的男，就是第一次在出租屋她的那个，走在前面，背心卷到胸，露出黑红的后背，汗顺着脊椎沟往下淌。

“进去。”他推开一扇铁皮门。

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里面比外面更闷，四张铁架床挤在一起，床单发黑，枕瘪得像被踩过的面包。三个男正围着小桌打牌，桌上堆着花生壳和空啤酒罐。另一个躺在床上刷手机，脚搭在床栏杆上，袜子了个，大脚趾从里钻出来。

打牌的三个抬起。刷手机的也翻了个身。

“老赵，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？”坐在床边的胖子先开。他脸圆，脖子粗，恤领被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