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 - 5)章（10/14）

老板在里面应了一声：“左边第二排最下面！”

孩道了谢，侧身从他身边挤过去。两个身体擦过的一瞬间，陈默闻到她身上一很淡的味道——洗衣，廉价的那种花香型，混着汗味和太阳晒过的棉布气味。净得有些刺鼻。

他没有多想，拎着胶带回了铺面。

秦婉已经和师傅对完了尺寸，坐在门的小马扎上刷手机。陈默把胶带递过去，秦婉接过来看了一眼，放进随身的帆布袋里，拍拍身边的台阶让他坐。

“刚才在街上遇到个孩。”陈默说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，只是随提了一句。

“好看吗？”秦婉也没抬，手指还在屏幕上划着。

“没看清楚。”

“撒谎。”秦婉斜了他一眼，嘴角弯了个弧度，“你不提我就不问了，你主动提，肯定是动了心思。”

陈默没接话。秦婉也没追问，把手机收起来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“走吧，陪姨去趟超市。明天师傅要贴砖，得买点防尘的东西。”

晚上回到住处，陈默先洗了澡。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睛，脑子里闪过那个孩从纸箱后面探出来的半张脸。他甩了甩，把画面甩出去。

走到客厅时秦婉正在厨房煮面。她换了一件吊带睡裙，黑色的，细带子挂在肩上，大片后背露着，肩胛骨像两只收拢的翅膀。陈默从后面搂住她，下搁在她肩膀上，双手环着她的腰。她正在往锅里下面条，没回，只说了一句：“别闹，油会溅到身上。”

陈默不管，手贴着她小腹的布料，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传过来。他低下，嘴唇贴着她后颈的发际线，从那里开始往下吻。她的脊椎在皮肤下凸起一节一节的，他用舌尖一节节地点过去。

秦婉关掉了灶火。面只煮了一半，半软不硬地泡在汤里。

她转过身来，双手搭在他肩上，仰看他。厨房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，在她锁骨窝里投下小小的阴影。她没说话，但眼神已经变成了陈默熟悉的那种——湿漉漉的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。

陈默托住她的后脑勺，低吻了下去。这个吻一开始很慢，嘴唇轻轻磨着嘴唇，她的下唇比他记忆里更软，像一片温热的花瓣。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，舌尖抵住她的唇缝，等她主动张开嘴。

秦婉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，张了张嘴，舌便迎了上来。两条舌搅在一起，换着彼此腔里的温度和味道。秦婉的手从他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