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-9)作者：吾爱（9/23）

因为你里面现在是满的。”沈叙说，一下一下顶着，“改造前，你完里面是空的，所以你想走。改造后，你完里面是软的、空的，但那个空不是想走，是想被填。你看，你现在的身体，正自己往我上送。”

他说得对。我的腰在自己动，自己往那根上送，自己找那个点，自己吃。完的身体明明该没力气了，可它还在动，还在要。

第二次的时候，已经很少了，稀的，透明的，几乎只剩前列腺，一一漏出来。的时候后绞得死紧，我全身弓起来，眼前发白，嘴里只剩下呜咽。

沈叙没停。他还在，一下，一下，着我完的、还在绞紧的。

“还没完。”沈叙说，“你感觉到没有，完了，还在绞，还在吸。它在舍不得，舍不得让这根东西走。这就是快乐拖着走……它不让你结束，它让你一直在里面。”

他了很久，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又了几次，久到我全身上下都是软的、糊的、只会张着嘴喘，久到快乐已经不是一波一波的，而是一整片漫上来的水，把我整个泡在里面。

沈叙最后的时候，滚烫的灌进来，我全身又颤了一下，后又绞了一下，又漏出一透明的体。

他拔出来，合不拢，白浊混着透明的体流出来，洇在浅色床单上。

我瘫在榻榻米上，腿合不拢，裙子皱的，夹还夹着，尖又红又肿。

“几点了？”我迷迷糊糊地问。

“快七点了。”沈叙说。

“我……我该回去了。”

“你试试，起得来吗？”

我撑着榻榻米想坐起来，可腿软得像面条，腰使不上力，刚起来一点，又倒回去。

“改造前，你完一分钟就能起来，因为快乐断得脆。”沈叙蹲下来，看着我，“改造后，快乐拖着走，走得很慢，你全身会被它拖住，动不了。这就是为什么我说，完不是结束。”

他伸手，轻轻帮我摘下夹，又拿过一张毯子，盖在我身上。

“今天不急着走。”沈叙说，“躺着，等快乐自己走完。它会走的，但会走得很慢很慢。”

我躺在榻榻米上，裹着毯子，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来。

身体里那麻还在，还在一下一下地走，像一条很慢的河。

我听见自己在想：

以前是我去找一次高，完就结束。现在，是快乐拖着我，拖得我